第16章 慰灵(2/2)
那个监护人在公上久心中的份量一定很重,他死了公上久才会这么伤心……
公上久不会读心术,否则只会嗤之以鼻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湿透了的裤子,打趣道:“这下你可以顺利地辞职了。”
他指的是没有副大臣,就不会有人阻挡正惠上递辞职报告。
正惠以为公上久说的是东京都大学被地震破坏,她跟着站起身,看着无名碑摇了摇头:“我暂时不打算辞职了。这次灾难让我感触良多。”
她似乎有点明白教师存在的意义了,肩上有了无形的压力。
公上久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,反正正惠后面的主意还是会变。
人总会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代价。
两人相伴,朝墓地外走去。
“公上,我想喝酒了。”
“嗯,我陪你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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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京都的郊外。
山本直翼站在一处古朴高雅的数寄屋前,默默地等待着。
相比热闹的市中心,郊外一直都是幽静的。富人们不喜吵闹,也不用每日早起晚归,他们便将这里变成了他们的区域。
这处数寄屋名为柴草屋,是他叔父御堂秀明取的名字。作为现在最大在野党星主党的党鞭,御堂秀明捞了不少钱。这住宅就是他花钱修建的。
一边等待着,山本直翼又想起昨晚和埃伯尔特见面的场景:
“山本,首相死了,计划有变。你去劝导你叔父参与新首相选举。”
“就他?”
“就他。”
“埃伯尔特,恕我直言,这两天我也了解了这个国家的政治,就凭他这个废物老登,怎么可能选举成功?”
“我没说他会成功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……?”
“听说过鲶鱼效应吗?现在的执政党内部还不够乱,等你叔父去掺和一脚,沙丁鱼们就会活蹦乱跳。”
“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,他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“记住,见面就使用你的能力。”
“……”
山本直翼脸上露出了傲气,这个老登废物至极,凭他三寸不烂之舌,还不是手到擒来,哪里用得着消耗好不容易存起来的力量。
埃伯尔特多虑了。
……
屋内,年过五十的御堂秀明侧卧撑头,躺在地上,捏着像是鲶鱼须一样的胡须,无聊地看着屋外打在绿植上的雨水,打了个哈欠。
雨天许多趣事都不太方便,最近又在搞什么慰灵日,也办不了聚会。
国会那边正吵的不可开交,他更没兴趣去掺和。
几十年了,霓虹的执政党都没变过,他们这些在野党除了捞捞钱,象征性地投投票外,屁用没用。
等那些人吵够了,他再去走过场就行。
“大人,山本直翼来了。”下人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口,朝里面的御堂秀明通报。
御堂秀明眉头皱了皱:“这小子……让他进来吧。”
下人鞠着躬,朝后退去。
御堂秀明看着绿植,本就不多的兴致更是一点不剩。
作为叔父,他不是很喜欢这个侄子。
要不是前几天打来一通电话,他都快忘了有这个侄子。
一天到晚就想着什么上天,什么宇宙,对神明没有一点敬意。要不是看在他妹妹的份上……
“叔父。”山本直翼走到门口,鞠了一躬,恭敬地喊道。
御堂秀明点了点头,看都没看山本一眼。
见此,山本直翼面色微变,最后还是忍着性子,脱鞋后关上门,走了进来。
他提着一箱礼盒,放在矮桌上。并非纯牛奶。
御堂秀明听到声响转过头,看了一眼山本直翼:“多新鲜啊,这次怎么这么客气?”
说着,他撑起身,坐了起来。
山本直翼正坐在地上,面带笑容:“家母一直挂念着您,奈何身体抱恙,这次托我来看望您……”
“别跟我整这些文绉绉的,你在我面前秀什么,你是什么大学士?”御堂秀明瞥了山本直翼一眼,讥讽道,见他脸色一变,又改成笑容道,“咱俩叔侄不用这么客套的,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,哈哈。”
哟,这小子下了血本啊,这白酒可不便宜。
陈年酱香型!